“這些人都是戰神學院的,我們這就去戰神學院要人。”劍罡咬牙切齒,雖然不認識發號施令的林風,卻對其余的人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“確定是戰神學院的人,你沒有看錯。”劍南春服下一粒丹藥,還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,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。得到劍罡肯定的答復之后,劍南春的臉色越發的凝重。

    “宗主,你找我,有什么事嗎?老宗主好。”一群人剛剛從洞府中出來,馬一鳴就從遠處匆匆趕來,對著劍罡和劍南春一禮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,你好意思問我什么事,這段時間你跑那里去了,整個洞府,都被人一鍋端了你知道嗎?”劍罡飛身上前,一把拽住馬一鳴的衣襟,怒聲喝道。

    “洞府被人端了,這怎么可能,我才離開了一下啊!”馬一鳴心里咯噔一下,看宗主的臉色,劍三少不會出什么事情吧!

    “宗主,老宗主,三少派我出去,說是到傲家商樓去取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。我拿到東西,立刻就回來了,三少他沒事吧!”馬一鳴說著,從戒指中取出一個包裹來。

    “包什么裹,劍三都沒了還包裹。”劍罡神情激動,一甩手把馬一鳴手中的包裹打落在地,幾個包裝精美的玉瓶,從中滾落出來。

    馬一鳴傻眼了,當他聽到劍三少沒了的時候,整個人猶如五雷轟頂,身體不由自主的一晃。

    “現在我們要去抓兇手,你就跟著吧!就算是將功贖罪。”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馬一鳴,劍罡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“孔院長,我們的來意,想必你也清楚,我兒子在你戰神城出事,兇手就藏在戰神學院,你必須給我落神劍宗一個解釋。”戰神學院的大門口,劍罡一群人被堵在了外面,不得踏入戰神學院一步。

    “劍宗主,劍三少在戰神城肆意妄為,強掠我戰神學院弟子,更逼迫我學院弟子自盡。現在他自食其果,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,我學院弟子正當防衛,更不是你口中的兇手,劍宗主請回吧!”孔鑫語氣強硬,已然是作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
    遠處,聞訊而來的林風,感動得不要不要的,這孔老頭太給力了,一點也不給劍罡面子。

    “孔鑫,你這樣說,是要和我落神劍宗開戰嗎?你可要明白,你這樣做的后果。”劍罡怒道極點,指著孔鑫的鼻子喝罵。

    “你要戰,我便戰,戰神學院奉陪到底。”孔鑫不怒自威,一股戰意昂然升起。

    “孔鑫,你這是欺我落神劍宗無人嗎?”劍南春一聲冷哼,一股澎湃的威壓向孔鑫碾壓過去。

    “劍南春,你也是上了年紀的人,怎么還這樣看不開呢?小輩之間的爭斗,我們老一輩就不要插手了。”突然出現在孔鑫身邊的宋老,抬手輕輕一揮,壓得孔鑫喘不過氣來的威壓,頓時消弭于無形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說得輕巧,死去的不是你孫子,一句話,你們到底交不交人。”劍南春被宋老氣得須發倒豎,咬牙切齒說道。

    “我學院弟子又沒有過錯,我們為什么要交人出來,劍南春,趁大家都心平氣和,我看你們都回去吧!”宋老滿是溝壑的臉上,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然而這個笑容,卻讓劍南春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。

    “宋老鬼,我劍南春記住你了,此仇不報,我劍南春誓不為人。我們走。”劍南春雖然氣急,卻始終保持著最后一分冷靜,對著宋老吼完,帶著劍罡一群人疾馳而去。

    “這幫姓劍的家伙,真是給臉不要臉,真不愧是姓劍的,還真是夠賤。”看著劍南春一行人的背影,宋老語不驚人死不休,讓正在疾行的幾人明顯一頓,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
    “多謝院長大人,多謝宋老仗義執言,小子銘感五內。”一個閃身,林風來到孔鑫等人身邊,對著孔鑫和宋老深深一禮。

    “都聽見了吧!現在我可是把落神劍宗,給徹底得罪死了。林風,你是我們戰神學院的人,我們就應該為你撐腰。”孔鑫扶起林風,拍著林風的手道。

    林風心里那個貼燙啊!從小到大,就很少又這么舒服的時候。自從到了東荒以后,這種感動就沒有間斷過,林風感覺,自己真的太幸運了。

    “院長爺爺,其實我已經能夠煉制出,極品靈器了,如果有仙級靈材,仙器不成問題。”林風也不想藏著掖著了,對孔鑫傳音說道。

    孔鑫聞言,先是一愣,反應過來之后,愣愣的看著林風片刻,隨即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好你個林風,跟你孔爺爺我也不老實,捉迷藏啊!不過沒有關系,我原諒你了。”孔鑫笑逐顏開,這林風有意思啊!

    “孔爺爺,確實不能怪林風,我修為那么弱,要是被壞人知道,會很麻煩的。”林風對著孔鑫做了一個鬼臉,為自己辯解一句。

    見林風和孔鑫兩人嘀嘀咕咕,鬼鬼祟祟,包括宋老在內的眾人,都面色古怪的望著兩人。

    “宋老,有驚喜,待會兒我單獨告訴你。”孔鑫故作神秘,對宋老傳音。

    宋老聞言,更加一頭霧水,心里一絲好奇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“喲,我林浩然何德何能,竟然勞動宋老大駕迎接,真是受寵若驚。也感謝大家。”遠遠的,林浩然驚嘆的聲音傳來,讓林風眾人都為之一倒。

    這老頭怎么這么無恥啊!你臉真大,我們來迎接你。看著有過一面之緣的老頭,同一個鶴發童顏的老婦向這邊走來,林風在心里嘀咕道。

    “浩然啊!你還是那么的厚臉皮,大侄女,你也不管管他。”宋老眉開眼笑,臉上深深的褶子,都好像舒展了開來。

    “宋老,浩然他就那樣,現在想管,也管不過來了。”童顏老婦朝孔鑫等人笑笑,轉頭對宋老笑道。

    “林兄,賢伉儷大駕光臨,不會是過來玩耍的吧!”孔鑫看著兩人,心里猜測著兩人的來意。

    “當然,之所以來這里,我們是有事相求。孔兄,能否安排一個地方,我們夫妻想跟這位小伙子談談。”林浩然說著,指向了孔鑫身邊的林風。

    孔鑫聞言,心里頓時一緊,立刻擋在了林風身前,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。林風現在可是一個敏感話題,由不得孔鑫不小心。

    “孔兄,你這是做什么,你這樣,讓我感覺你是想跟我打架。”林浩然茫然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宋茜,從宋茜的眼睛里,也看到了疑惑。

    “你們真的不知道,剛剛戰神城發生了什么大事。”見林浩然夫妻茫然不知所措,孔鑫疑惑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戰神城能有什么大事,況且我們剛到戰神城,就直奔戰神學院來了。”林浩然一攤手,示意自己確實不知。

    “戰神城確實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,而且就是你要談談的小子做的。落神劍宗的劍三少,剛剛被他給宰了,你說你要找他,我能不緊張嗎?”一行人邊走邊說,就來到了孔鑫的洞府,而這時,林風的身邊,也只剩下了孔鑫、宋老以及林浩然夫婦。

    “你說林風殺了劍三少,這怎么回事,這也太猛了吧!”林浩然大聲叫道,難以相信林風行事如此凌厲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他叫林風的。”孔鑫剛剛放下的心,又吊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孔兄,我也不瞞你了,你們就沒有覺得,林風的樣子,和誰很像嗎?”林浩然語出驚人,就連閉目養神的宋老,都睜開眼睛看了林風一眼。

    孔鑫仔仔細細瞅了林風幾眼,開口說道:“你這樣一說,我倒是想起了你家若凡來了。林風該不是若凡的孩子吧!”

    此時,林風也非常緊張,心中既有期待,又很抵觸。自己活了二十幾年,早就習慣了沒有親人的日子,冷不丁的冒出一個親人,還是在另外一個世界,就算是林風心再大,也有些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“現在,你明白我來戰神學院的原因了吧!剛才你不是說,林風殺了劍三少嗎?這可是不死不休的結局,今天我林浩然把話撂下,以后不管他林風是不是林家子孫,我林家必與戰神學院共進退。”林浩然話說得擲地有聲,面容非常激動。

    而林浩然身邊的宋茜,自從來到孔鑫的洞府,目光就沒有從林風的身上移開過。在他眼里心里,林風早就是他林家的人了。

    “林風,我想問一下,你父母現在都好嗎?”林浩然目光殷切,眼巴巴的等待著林風的下文。

    “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,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,是我師傅把我帶到了東荒,走上修煉之路的。”林風無奈搖頭,自己記事以來,確實沒有見到過父母親。

    聽林風說話,也不像是說謊,林浩然和宋茜頓時急了。

    “林風,那你有沒有見過這種玉佩。”林浩然說著,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一個玉佩,遞道林風手里。

    把玉佩拿在手中,林風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,肯定的點了一下頭。這種玉佩,他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來,曾經,林風也擁有一枚同樣的玉佩。

    “小時候我也有一枚這樣的玉佩,上面同樣刻有一個林字,只是在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,碎裂成了粉末。”想著小時候自己遭遇的那一場車禍,林風還有些心悸,要不是有玉佩的守護,恐怕自己早就死了。

    “肯定不會錯了,你肯定是若凡在外面留下的子嗣,只是不知道我兒若凡,和我那未曾蒙面的媳婦,現在怎么樣了。”林浩然還沒有開口,宋茜就欣然拉著林風的手,有些擔憂的說道。

    “老太婆你就放心吧!若凡兩口子,一定會吉人天相的。”見宋茜神情不對,林浩然趕忙安慰一句。

    “林風,我想和你滴血認親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。”安撫好宋茜,林浩然對林風說道。

    “全聽前輩吩咐,晚輩遵命就是。”在林風看來,不就是一滴精血嗎?自己無償獻血幾百cc鮮血,眉頭都沒有皺過一下的,怎么可能被一滴血嚇到。

    只是,對于滴血認親是否成功,林風根本不抱什么希望。是與不是,對他來說沒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一塊潔白無瑕的玉牌之上,兩滴精血,分別滴在玉牌的兩個角落。隨著林浩然祭出靈訣,玉牌中的兩滴血液,就像是兩滴游魚,在飛速的移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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